空无一人,几支抑制剂静静地躺在地上,他捡起这些抑制剂,有淡淡的酒香。
对面的门紧闭着,许贺舟看着这些东西傻笑了一下,感觉自己心脏跳的很快。
今晚安静而又喧嚣,安静得许贺舟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喧嚣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快要跳出胸腔。
连冷水都冲不去这股燥热。
谁都明白自己不会喜欢上才认识一天的人,但燥热的青春中,总有某一个时刻,大胆而又热烈,是心脏不属于自己被别人掌握的时刻。
许贺舟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暖光灯几乎亮了一整晚。
第二天他敲响了徐庚厌的房门想要邀请他一起去学校。
等了十分钟,都无人回应。
许贺舟意识到,徐庚厌己经走了,并且有嫌疑是在躲着自己。
于是,一个许贺舟在早上轻轻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