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要半个小时才能来,他也不好意思强硬要求,只能耐心等。
吹半个小时的冷风,他确实受不住。
他难得乖巧地换了鞋之后坐在沙发上等着,许贺舟递了杯水给他,徐庚厌也只是乖顺地接着。
他少有狼狈的时候,一下子就被许贺舟知道了,有种把柄被人握住了的感觉。
许贺舟好奇地看着他,脑子一抽,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你真被包养了啊?”
徐庚厌捧着玻璃杯,瓷白纤细的手指聚拢,热水散发着氤氲热气,他垂眸看着杯中荡漾,吹出一口气将热气打散,也不顾烫口就喝下这水。
热水下滑过喉咙带来的灼热刺痛感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头,他又抬杯想要喝下第二口。
许贺舟就傻愣愣地看着他,眨了眨眼才察觉出不对劲,他起身连忙阻止,“诶,你别喝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这是挺冒犯你的,我向你道歉。”
徐庚厌抬眸,眸光凌然,浅色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静静地映着许贺舟的身影。
那双眸太过干净澄澈,让人忍不住被吸引。
许贺舟己经不在意徐庚厌会说出什么话了,他的大脑乱作一团,理智的弦似乎断开了。
空气中己经有了雪松的味道,大量的,集中的,向着徐庚厌扑面而来。
alpha对omega的绝对压制让徐庚厌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抗,他用尽全力也只是把手中的玻璃杯砸在地上,西分五裂。
许贺舟的理智并没有被玻璃杯的破碎声唤回,一股又一股信息素的浪潮袭来,他凑近徐庚厌,环抱住他发抖的身体。
他看到徐庚厌哭了。
怎么哭了?
为什么哭?
许贺舟轻吻他的脸庞,舔舐他的泪珠,他好像醉了,分明没有喝酒,但是己经完全没有任何精力去思考,只想遵循着自己的本能,不断去放纵自己。
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