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锁定在徐庚厌身上。
难道他,喝酒被主任抓了?
班任有怒气想发,看到一旁人高马大的许贺舟,又硬生生将口中的话憋了回去,先是和许贺舟走完流程,赶走了许贺舟,才语重心长地劝导徐庚厌。
徐庚厌仍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是名誉受损的一方,且,没有证据的流言只能是流言,您应该去整治那些制造流言的人,而不是让我去做什么。”
班任留不住徐庚厌,只能眼睁睁看着深陷舆论中心的主角离开,把这个烫手的问题留给了他。
空中凉风簌簌,徐庚厌因为愤怒而躁动的信息素缓缓平静下来。
假期时,徐庚厌刚分化成omega,才刚过了三个月,信息素的收放尚且做不到纯熟,稍有情绪波动,便有信息素溢出。
在办公室时,徐庚厌更是有些心惊胆战,还好班任是beta,他才没有暴露出来。
徐庚厌正走着,好容易才放下心来,流言总归是流言,伤不到他分毫,况且他本就不在意这个学校里的任何人。
才到拐角,徐庚厌鼻尖飘过一股子清冽的香气,少年一怔,下一秒只觉得身子一软,脑海中警铃大作,拔腿就想跑。
奈何这股香气就像是悄无声息蔓延全身的毒一般,徐庚厌扶着墙角,自己的信息素也蔓延出来,两股香气碰在一起,徐庚厌额间碎发都被热汗打湿,眸间焦距逐渐涣散,那双茶褐色的浅眸潋滟着水波,水光盈盈。
少年近乎屈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脑海中全都是逃跑的念头,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分毫。
徐庚厌只觉得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阵阵重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香气愈加浓烈,稍稍平复了徐庚厌的难受,火热的身子贴上来时,徐庚厌登时像惊醒了一般,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惊了起来,尖利的牙齿在腺体周围摩擦着,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徐庚厌难受的要紧,只剩最后的理智拖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