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我们要是同意给任维维五百万,”睿宁的身体微微发抖,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颤颤巍巍,显然是被任维维方才那股强大的气势吓得不轻,“那她是不是就能放过我们?”
他的语调里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祈求的意味,仿佛在这紧张的局势下,他己经失去了主张,只盼着能有一个简单的解决之道。
“你疯啦!”
陈鹏眉头紧皱,毫不留情地厉声呵斥了睿宁一句,“那我们还怎么在临江待,你这么胆小怕事,当初怎么和你结拜呢。”
他满脸嫌弃地转过头,望向严俊,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奈与期待,他深知严俊平日里足智多谋,此刻只能寄希望于严俊能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帮助兄弟几人顺利度过这次任维维如此咄咄逼人的难关,让他们能在这临江的地界上继续站稳脚跟,不至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彻底击垮。
“陈鹏说得对,我们不能给任维维这五百万。”
严俊缓缓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办公室窗前。
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方,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这一次,任维维是有备而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我们己经不比从前,不再是当初那些在街头巷尾跑腿的小混混了。
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地盘,打下了一片基业,怎能如此轻易地放弃?”
“对,严哥,要不然……”陈鹏微微眯起眼睛,故意拉长了声音,那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可以把程勇和程凯找来解决掉任维维这娘们儿。”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恶狠狠地挤了出来,那副模样仿佛只要严俊一点头,他就会立刻去付诸行动。
“不行,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己,不能这么做。”
严俊立刻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地说道,“会留下无穷无尽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