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席仲骞靠过去,在他没来及做出反应的时候贴到了脸部靠近嘴角的部位。
带着啤酒麦香的嘴角柔软香甜,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刚喝了酒。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独属于席仲骞的木质香味充满牧子的鼻腔,安心且撩人。
虽然仅仅停留几秒,但牧子却感觉过去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虚影,只剩下他与席仲骞呼吸交错的声音。
“骞哥,先斩后奏,不好意思啦,”牧子离开他的嘴唇,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说。
其他三个在一旁加油起哄,呐喊助威,气氛达到了顶峰。
牧子坐回座位,脸上热度才开始隐隐上升,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腔,攥紧的手心己冒出一层薄汗。
席仲骞终于反应过来,身体放松靠着椅背,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说:“记得对我的初吻负责。”
低着脑袋等待暴风雨来临的牧子:“.......”——“叮叮叮”闹铃响起,牧子睁开眼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待大脑反应了一下,才慢慢回忆起梦的内容。
此生他与席仲骞之间估计也就只有那一个他偷来的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