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听起来比平时的低沉磁性多了一丝性感。
“没有,今晚和他们几个吃饭,晟哥说你要过来出差,就想着问问你是不是真的,”牧子低声说。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是需要从前言开始写么?
我等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收到,”席仲骞笑了一下,说。
这笑声真的太犯规了,温润沉稳,牧子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可、可能因为喝了点酒,没看清屏幕。”
席仲骞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回答他的问题,“是真的,不过不是出差,是回去上班。
我刚才之所以打开微信就是想给你说这个,公司在C城设立了分部,我申请调过去,己经通过了,所以马上就会回去了。”
牧子感觉心脏跳动的节拍跟随他说出的每个字在逐步加速,“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脑袋有点晕,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开口嗓子像糊了一块麦芽糖没有声音。
“牧儿,牧儿,怎么不说话?
睡着了么?”
席仲骞在话筒里喊他。
牧子狠狠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用力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捂着胸口平复了一下心跳,才开口道:“在呢,在呢,听着呢。
那真的太好了,以后可以随时随地抱大腿了,他们知道你回来肯定也会特别高兴。”
“好了,就是想提前告诉你这个,”席仲骞说完,顿了一下,嘱咐道:“现在倒一杯蜂蜜水喝下去,对胃好,晚上喝了酒容易渴,喝完赶紧去睡觉。”
“好的,知道了,”牧子乖乖回道。
“去吧,晚安。”
“骞哥,晚安。”
挂了电话,牧子下床泡了一杯蜂蜜水,喝完漱口再上床躺下,整个过程他的脑袋都不间断地播放着一条五彩斑斓的弹幕。
席仲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