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此间事了,老夫准备往金陵走上一朝,那里己经颇具气运人主之态。
若不及时处理,老夫怕会影响到慰亭的将来啊。”
袁大尚书拱手感激道:“我得卧渊先生,犹如得张良孔明,台面上的事我尚能处理,可这暗地里的汹涌,我也只能靠先生了。”
汪藏龙微笑着摆摆手道:“我清苦半生,幸的慰亭看中不弃,这才得过几年安稳富足的日子,如今能用师门学来的那点东西以报恩,也不算埋没了它。
若是将来慰亭位及九五,还记得有个阴阳派就不算师门没落了。”
袁大尚书认真一握拳道:“卧渊先生,阴阳派一定会再续无上荣光!”
汪藏龙只是平淡的点点头笑了笑道:“慰亭该去安排一下那些人了,不能总让他们闲着不是?”
袁大尚书点点头,与汪藏龙客气了几句便离开了。
只留汪藏龙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眯着眼嘀咕起陈伏蛟师徒俩的事儿来。
“蛟爷啊蛟爷,老夫知道你了不得,可你那弟子真的敢去刨他祖坟吗?
还是说你另有打算?
三十年前,老夫用尽全部心思和手段,求你收我做个记名弟子,赐我一道先天灵气。
可你硬是铁石心肠啊。
如今三十年过去了,老夫都己经八十有二了,你也早过百岁了吧。
可是老夫我还能苟延残喘个几年,可你呢?
你又还有几个几年可以挥霍?
老夫等着,老夫等着你喘不上气那天,看老夫怎么收拾你那徒弟!”
越说越阴狠的汪藏龙手指都己经捏得打白。
作为阴阳家这一派系传下来的传承,其实底子并不比屠安他们斩龙一脉差。
甚至从传承时间来说他们还要更加源远流长一些。
只是汪藏龙对于自己天姿卓越,能感气却不炼气而因爱生恨,想想三十年前陈伏蛟不过是随口点拨了他两句而己,他硬是借此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