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无好人,我不吃你,你就要吃我,他袁大尚书暗地里坏大清气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更何况师父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师父想要别人的金子,别人想吃师父的本子,哪有什么仁义道德可讲。
自己这一脉虽然披着号称慈悲的道袍,可哪辈人干得不是狠辣果决之事?
追求正义与高尚是那些高门大派的事,自己这样的小门小派求的不过是个念头通达,逆天而行嘛。
若说那些高门大派是上天默认的家鼠,依宅而居,窃粮而食虽然不讨喜,但是也在接受范围之内。
而他们可就是大道最讨厌的山耗子,无根无源没个定数也就算了,干的可都是偷天窃地以饱腹的勾当。
所以别人修德行以圆功德,而他们只能修力法而全性命。
别人的五弊三缺可躲可认,他们的五弊三缺本事不够就真特么全往你身上泼啊!
于是屠安心中一狠,双手合十暗暗嘀咕念道:“死道友不死贫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老天爷在上,列位祖师爷在上,我斩龙一脉事办了,钱没拿,今第七十二代掌印以因还因,此因不缠,此果不受,百因必有果,报应不到我。
该找谁找谁去!
剐龙骨剔龙肉,抽筋拔脉断龙气!
封绝阵起!”
默默念完后拿出镇狱法印以气运法朝着不远处的袁家老宅就隔空盖了过去。
刚一做完,屠安收起家伙什一溜烟就往城外跑去,来到城门牙行买了匹驽马就奔着河南周口而去。
屠安深知干自己这行做事要做绝,斩草要除根。
既然做了,就要做得袁家再无翻身御极的可能。
在京城袁家势大,自己躲还来不及呢?
更何况他袁大尚书在京城布了一个吞天大局,谁去谁死!
这就是大势的恐怖之处。
可给他部局的扶龙者虽然实力了的,可他似乎忘了任何大势大局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