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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养着他们,是为了他们不被别人所用,同样还是为了妥当。
明日我还是要得养着他们,是因为会扶龙者不见得会屠龙,可会屠龙者他既可屠龙,亦可扶龙!
为的还是我们的妥当!
他陈伏蛟在众多方士中,道理,辩论,显学虽然都不算好,可真敢屠龙断脉者,唯他一人尔!
这种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可遇到事情他会真上!
这次我不过是用八百根黄鱼的噱头他就敢断大清龙脉,那明日会不会有人也出八百根,一千六百根来断我的脉呢?
大清就值八百根黄鱼?
还是说我袁某人值一千六?
像他们这样的底层蝼蚁,一颗铜板就能遮住他们的双眼,我拿什么信他不会断我的气运?
记住了,只有把一切威胁都掌控在自己手中,方有成大事之能!”
袁乃宽听得慢慢的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家大人雄心壮志,可他也没想到这些微末之事也会成为大人的阻碍,俗话说飞鸟尽,良弓藏,这些烧钱又不稳定的弓不是该早打发早了事吗?
即便需要方士,养那么几个能满足需求不就好了,他哪里会想到还有如此长远的考虑。
见他不敢说话,袁大尚书没喊气道:“那人走多久了?”
袁乃宽掐着手指头估摸着算了一下道:“得有两三个时辰了。”
“去问问陈长青,用他那秘法还能追回来吗?”
袁大尚书心有不甘道。
“唉!”
袁乃宽躬身应了一声就去找陈长青去了。
看着空荡荡的书房,袁大尚书无奈的瘫坐在太师椅上喃喃低语道:“难道天命还是不在我?
还是说他陈伏蛟察觉了什么?
七百根黄鱼说不要就不要了,派个徒弟是来试探我的吗?
可明明大清龙脉己断,大势己成,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屠安离开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