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告别呢?
难道是我们哪里照顾不周了?”
屠安笑着抱拳一揖道:“大管家说哪里的话,如此盛情款待,感激还来不及呢,只是小道确实是有师命在身耽搁不得,袁大人和大管家的盛情我心领了,待有机会一定再来讨饶大管家。”
袁乃宽见他不似作假客气,心里更是欢喜,于屠安客气强留了一番后,见屠安去意己决,便让人送来一托盘钱财来道:“既然留不住小兄弟,那这点儿微薄盘缠小兄弟就不能再推辞了。
因为我们的原因,国难当头,让你白跑一趟,我和大人真是心底有愧啊,小兄弟权当你我之间交个朋友就收下,不然以后老哥可没脸见你了。”
屠安瞥了一眼小厮托着的托盘上摆着五筒大清龙洋,难为情的笑了笑道:“袁大人和大管家客气,俗话说穷家富路,既然如此小道就敬谢不敏了。”
袁乃宽见屠安没有推托,笑着拿过五筒大洋交给屠安道:“如此就对了,小兄弟是个明白人儿,我们家大人最喜欢和明白人做朋友,待有机会记得一定来这里,这里永远把你和蛟爷当贵客!”
屠安笑着将大洋收进褡裢里后,抱拳拱手一礼道:“一定一定,感谢大管家盛情相送,小道就此别过了。”
别了袁乃宽,屠安就出了西府首往东奔天津方向去了。
袁乃宽见打发了一个吃钱的主儿,又与诸位在府的方士客卿一一闲聊安置妥当后,便高兴的往嵩云草堂而去,他要把这好消息告诉他家大人。
待进了书房,见袁大尚书正在喝茶,袁乃宽行了一礼后笑着道:“大人,那要账的小子被我用区区五百大洋就打发了。”
袁大尚书听了满意的点点头笑道:“绍明办事我放心,用区区五百块就顶了七百根黄鱼,实乃我之萧何也!”
袁乃宽得了夸赞,脸上笑得更加灿烂,躬着身体靠近书桌道:“能替大人解忧,我也是满足了,只是以后再来,那只怕还得用些散碎打发他。”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