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相视一笑后一人道:“并不认识,但是我们认识袁府的马,后面跟着你的那几骑便是我们的风向。”
屠安诧异的看了看来到近前的那五六骑,暗自警觉道:“你们又是如何知晓?”
五六骑中一书生模样的中年人打马而出道:“小道长有所不知,我与蛟爷共事过,闲聊时蛟爷提到过你,我不认识你,但是我认识你这身袍子和那个蛟龙袋。
本是封尚书之命去寻蛟爷的消息,喏,这不就看到了你吗,我一猜你就蛟爷说的那个徒弟了。”
屠安拱手一礼笑道:“既然是家师朋友,小道孟浪了,我叫屠安,还请问朋友怎么称呼?”
骑马书生笑着抱拳还礼道:“免贵姓陈,陈长青,有幸和你师父同姓,便与你师父认了个家门,蛟爷是长辈,小兄弟如不嫌弃,叫我一声陈大哥便好!”
屠安笑着叫了声陈大哥后便了解起事情缘由来。
原来是那袁大尚书做贼心虚,既怕大清龙脉没斩干净,有求于蛟爷。
又怕被人拿到把柄,怕蛟爷被满人所抓。
当时的情况又说不清楚,所以这才暗地里派探子和能士西处寻找蛟爷。
屠安了然后,也未多说什么,他本来就是来京城替师父收那七百根尾款的。
所以也就跟着两小斯上了马车去那袁府。
待进了袁府,府上下人倒是客气,寒冬腊月的,什么水果香茶,美婢供钱一样不少。
除了见着了袁府大管家袁乃宽外,三五日下来硬是见不到正主,也说不上正事儿。
每当屠安提起师父的报酬时,袁大管家便各种好言吹捧,又说他家大人真在多么劳心费思的弄钱,等凑足了钱还要请蛟爷出手看看自家气脉运势云云。
屠安虽然不是什么七窍玲珑心,这三五日下来也看懂了什么意思。
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他看不上那些美婢供奉,可人家这态度让人也使不上家伙什。
屠安明白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