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这样的并不多,更多的还是那些瘦骨如柴才光辫子在斗笠兵的吆喝下搬着一箱箱沉重的木头箱子。
见屠安一个年轻人道士不像道士,辫子没有,头发没剃,几个斗笠兵心中生疑便围了过来不怀好意的问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可有路引?”
屠安一点也不紧张,自然的从褡裢里拿出一本度牒递给为首的官兵道:“小道从终南山而来,奉师父之命应约去往京城给贝勒爷做法事。”
为首斗笠兵接过来看了看,听他说是去京城给贝勒爷做事,知道自己惹不起,缓和了一下语气道:“道长千里而来,既然是给贝勒爷做法事,这是大事,我们几个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将度牒还给了屠安。
屠安将度牒放在胸前的褡裢里,给几个斗笠兵做了个万福就朝着京城的方向去了。
只是他没看见一旁马厩旁的几个皮袄汉子揣着手有意无意的看着他道:“按袁尚书给的情报,这小子就是那人的弟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人物啊?”
“管他呢,先跟着,这两个月来,我们整个关里关外都跑遍了,有总比没有强,跟着他就一定能找到蛟爷!”
另一个瘦高书生却不耐烦道。
几人见大家都不说话,也只好按书生的办,牵过马厩里的骏马翻身便朝屠安离开的方向尾随而去。
半日后,外务部尚书兼军机大臣袁府。
“老爷,探子来报,说是找到了那个人的消息了!”
管家袁乃宽来到书房道。
正在批阅文件的袁大尚书皱了皱眉道:“哪个人?”
袁乃宽赶紧道:“陈伏蛟!
就是老爷请去关外那个蛟爷!”
袁大尚书这才放下毛笔端起茶喝了一口才感兴趣道:“噢,我知道,你不是说他逃了吗?
怎么又出现了?”
袁乃宽拱手一揖道:“老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