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高高在上,锦衣玉食,最后还不是权利的牺牲品,必须得被利用啃食干净了才肯罢休。
如今连我这个毫无用处的病秧子,说不定哪天就死了的人,都要拉出来利用一番。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欲望,权利。
逆子,你怎么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知不知道,你今日这番话,要是传到圣上耳朵里会害死侯府所有人。
一记耳光重重的落在了千子墨的脸上。
娇弱的他,跌落在地,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那我要是不从呢?
子墨冷漠的盯着千平南千平南高高扬起右手:怎么,还想动手?
你难道还要打死我不成,反正我己经是个废人了,死与不死又有何区别。
你以为我不敢吗?
要不是因为你娘别提我娘,你不配,要不是因为你,我娘也不会含恨而终,这些年里你对我不闻不问,从未关心过我的死活,几年不见,回来就是为了利用我,维持你那该死的侯府荣华富贵。
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这就是你生在侯府的命。
千平南缓缓放下了扬起的手,冷漠的转身准备离去。
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踏进我的院子。
子墨冷笑着用手缓缓支撑起身体站起来。
听说你病了,还能跟我吵,足以见得没有那么严重,既然那么恨我,那就好好活着,要是病死了,也只会让你娘蒙羞,说她生了个那么没用的废物儿子。
千平南冷冰冰的抓着子墨的衣领说完这席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公子您没事儿吧?
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了,死不了。
子墨擦了擦嘴角的血。
看来这次他是铁了心要我去联姻了。
是啊,以前侯爷只是不怎么关心您,可从来没有对您发过这么大的火,说过那么绝情的话。
绝情,比起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