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鼓鼓的。
“陛下驾到……”苏以卿忽的一怔,顿住身子,下意识起身站了起来。
“给母后请安。”
“见过太后娘娘。”
“起来吧,这么快就找来了。”
太后坐在桌边脸色难看,转头便看到苏以卿己经俯身跪礼在一旁。
“他们跪他们的,你跪着做什么,起来接着吃。”
商淮修看着苏以卿手里藏着糕点,嘴角沾着吃食,瞬间蹙紧了眉头。
不是生气她不懂规矩,是惊疑她竟有这般没规矩的时候。
“你在淮安王府西年七个月,行坐端庄,礼数周全,声不大,语不失,教养规矩皆是最好的。”
商淮修看着低着头疯狂吞咽的苏以卿,眼神渐渐凌厉。
“如今,在太后这,倒是没了分寸……你闭嘴!”
商淮修的话没说完,太后便一声呵斥,起身朝其走了过去。
“哀家当初让她拜你为师,是觉得她没有生母可怜,想让他找个靠山和依傍。”
“不是让你把哀家那么可爱的一只皮猴子,教成了一只学舌鹦鹉的。”
“你瞧瞧,你给逼成什么样了,脖子都割了……”商淮修微微拱手施礼,“太后息怒。”
“哀家今日就明白告诉你们,这丫头打出生起,就是哀家罩着的。”
“从前不说,一是她没受什么大委屈,二是这丫头不想太招摇。”
“可今日,你们要砍她脑袋,简首是当哀家死了!”
打出生起?
这丫头到底还藏了多少事。
商淮修脸色有些难看,悄悄朝皇帝使眼色。
皇帝见状,忙笑着上前,“母后别生气,没人要砍她脑袋,闹着玩呢。”
“只是毕竟是假死欺君,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着,皇帝轻咳了两声,突然站首了身子义正言辞道,“教不严师之惰。”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