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这场梦,做得冗长又难过。
醒来时,枕头已被我的眼泪浸湿。
我听到耳边春桃在不停地咒骂顾辞。
不过是说顾辞狼心狗肺,竟都没来瞧我一眼。
我摸了摸肚子,转头问春桃,“我的孩子,他还好吗?”
春桃抱着我哭成了泪人,“小姐,你别想太多,好好休养身体,我们不是还要等老爷一起回京城吗?”
是啊,要回京城了。
我摸着肚子,跟宝宝道歉,“对不起,宝宝,走了也好,不被期待的孩子,是不会幸福的。”
我明明笑着,春桃却心疼地叫我别哭,帮我擦去眼泪。
我披了件披风,想去院里瞧瞧那棵桃树,最舍得不的,也只有它了。
春桃跟在我身后,支支吾吾,却半晌说不出什么。
我进了院子一瞧,那棵桃树已经倒地,而下人还在一旁拿着斧头砍断树枝。
我着急地想要上前护住,春桃赶忙拉住我。
“住手!
你们干什么呢!”
春桃指着那下人,气愤不已,“这可是夫人最喜欢的桃树,谁允许你们砍了!”
下人们支支吾吾说是二夫人让砍了。
二夫人,呵,明天才是顾辞纳妾的日子,府中的人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
我知道,婉儿敢砍这棵树,必定是顾辞准许的。
这棵树便是年幼时,顾辞日日浇灌的那棵。
后来,我们在这落了宅,顾辞便宝贝这棵树得很,连掉个叶子都要汇报给他。
现在想来,他早就忘了吧。
“砍了便砍了吧,随他去吧。”
我淡淡一笑,擦去脸上流下的泪水。
拉住春桃,转头准备回屋。
“沈小姐!”
有人唤我,我回头,看见浑身是血的萧将军。
他是阿爹的亲信。
我吓得赶紧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