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兴被李应猛地一脚踹得一个趔趄,他连忙稳住身形,苦笑道:“十七,你这话就有点过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我们李家庄着想嘛。”
“为我们着想?
那你刚才用火雷的时候,就跟不要钱似的。”
杜兴却满不在乎地一摊手:“这我可不管,反正你有的是钱。”
“这火雷用的硫磺、硝石啥的材料,那可老难弄了。”
李应说着,朝着杜兴虚晃一拳:“火雷制作就更加麻烦了,得花老多的人力。”
“你可倒好,一下子用掉了一大半。”
杜兴挠了挠头,依旧笑着说道:“下次宋黑厮要是还敢来,再想办法弄材料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得倒是轻巧。”
李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不拍照不知道自己有多丑。”
“嘿嘿,这个你倒说对了,不然我怎么会叫鬼脸儿。”
两人嬉闹之时,众人都已到齐。
李应整理好衣裳,起身对众人说道:“这一次和梁山的交战,诸位都功不可没。”
“要是没有大家的共同努力,李家庄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说完,李应高高地举起酒碗。
众人纷纷举碗回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李应将目光投向栾廷玉,眼中满满的都是赞赏:“栾兄,首战你就让梁山在茶壶里煮饺子有货倒不出,这功劳你得排第一。”
说完,他立刻命人送上丰厚的赏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一应俱全。
栾廷玉起身,微微挺直脊梁,拱手谢道:“李兄谬赞了。”
“全仗李兄的却月阵,咱们才能取得这般辉煌战果。
我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实在不敢居功。”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话语间尽显谦逊之态。
“好,再赏霸天酿一百坛。”
李应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