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了,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到,我就把梁山军打得屁滚尿流。”
“哈哈,你这打一辈子工的命可是跑不掉咯。”
鲁智深顿时瞪大了眼睛,挠了挠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这鬼脸儿,啥是打工啊?”
“洒家在这江湖上混了这么久,可从没听过这词儿。”
杜兴嘿嘿一笑,解释道:“打工嘛,就是你以后得听我的,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比如帮我训练那些青壮,或者帮我守守城啥的,反正就是给我干活儿。”
“我呢,就给你发工资,给你酒喝,保你吃喝不愁。”
鲁智深一听不乐意了,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如此一来,洒家好不自在。”
“哎,光头佬,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咱们这赌都打了,你咋能反悔呢?”
“这这这,还不是你这鬼脸儿诓我!”
见鲁智深急了,杜兴也只好做罢,嘿嘿一笑道:“罢了,我也知道光头佬你向来喜欢来去自如。”
“不如你先在这待一段时间吧,到时候光头佬你想走就走,我们绝不拦着你。”
鲁智深眼眸一亮,说道:“那洒家就信你这一回。”
杜兴拍着胸脯保证道:“光头佬,你就放心吧。”
“等你在这儿待一段时间,就知道咱李家庄的好了,说不定你到时候还舍不得走了呢。”
鲁智深点了点头,说道:“你可别给洒家安排些乱七八糟的活儿,洒家只干实事。”
杜兴连忙说道:“那是自然,你的本事我还不清楚嘛。”
“你不就是喜欢行侠仗义么,以后绝对满足你!”
“你可别欺负洒家不懂,要是你故意刁难洒家,洒家可不会饶了你。”
杜兴又拍了拍胸脯,说道:“光头佬,我杜兴是那种人吗?”
“咱们以后就是一伙儿的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