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归又来了。
他手拿几支桃花和一坛酒,眼中带着几分怀念。
拿出酒杯,他为我斟酒。
“月儿,今日之事,是我失言了,主母管教妾室是应该的。”
“你还记得吗?
当年你最爱桃花,这桃花酿是你走的那年亲手酿的。”
看着他一饮而尽,我的眼中闪过冷意。
宫中人人皆知公主祝月独爱桃花。
可就连宫女都觉得这花贱得很,俗气。
叶归却不以为然。
“喜爱者称为宜室宜家,不爱者弃之逐水漂流。”
“各花入各眼,是非只在人心罢了。”
他那样风光霁月,内里却都是腐朽。
我接过酒杯,酒液粉红,入喉棉柔。
丹田里突然燃起几分热意,内力竟然提不起一点。
叶归的眼中却闪过喜悦。
沈如玉推门而入。
“主母,莫要惊慌,这药只会让你没了武功。”
“既然已为人妻,何必再打打杀杀呢。”
叶归赞许的看着沈如玉。
“多亏了如玉研制的玉屑散。”
他的目光又转向我。
“月儿,皇上不会再让你上战场了,你在家相夫教子也好。”
“只要你恪守本分,无人敢为难与你。”
闻言,沈如玉的脸上闪过一分嫉恨。
我嗤笑一声,一脸的阴阳怪气。
“太傅还真是能屈能伸。”
叶归眸中闪过一丝冷色。
“来人,祝月顶撞夫婿,送去祠堂反省。”
两个手脚粗壮的婆子直接把我拖走。
沈如玉眼中满是得意。
祠堂冰冷,我又失了内力,被随手扔到地上。
“咚”我的膝盖重重地撞在地上,痛得眼前一黑。
门被重重的关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