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简把我当作他养妹的替身。
我不在乎,在他生病时寸步不离,为他挡刀,对他百依百顺。
后来,他的白月光养妹回来了。
我在医院确诊癌症,只剩三个月可活的时候,他正搂着白月光庆祝生日。
我躺在病床上快死了,他又哭着求我睁开眼看看他。
可他不知道,我根本没想活。
1“肺癌,已经晚期了,你需要立马住院治疗……闻念念,你在医院工作一直表现得不错,我可以跟上边申请……“我没什么情绪地打断了主任,“主任……我……还有多久?”
他深深地看着我,叹了口气,“保守算的话,三个月……”我笑了笑,“挺好的,那时候就是春天了。”
主任还想劝我,被我拒绝了。
当年我弟弟和我情况一样,我们用尽全力也没能成功。
我不想浪费,剩下的时间。
走出医院,我拿出手机给周行简打电话。
无人接通。
我抬头看了看高挂的暖阳,却觉得冷得出奇。
回到和周行简的家门口,远远地,依稀瞧见他在和一个女人拉扯。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女人就朝着马路中间冲了过去。
几乎是一瞬间,周行简想都没想就跑过去护住了那个女人。
只差一点,他就被车撞到了。
我心口一紧,怒火立马窜了起来。
我跑到跟前,给了那个女人一巴掌,“你疯了!
你不要命,别人也不要命了吗?”
我心疼地检查周行简有没有受伤,“行简,你有没有事?
心脏呢,心脏有没有不舒服?”
周行简冷冷地看着我,随之而来的,也是一巴掌。
“给姗姗道歉!”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抬眼一看,才看清对面女人的脸。
是周行简的养妹,周玉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