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紧握的拳头也稍稍放松。
程疏墨冷眼瞧着他的拳头松开捏紧,捏紧又松开,如此反复几次,不由觉得有趣。
他轻笑一声上前虚扶了宋明月一把。
宋明月乖乖将手递上,扶着他回了马车。
......等众人到了府中,春怜和秋浓簇拥着宋明月来到内院歇下。
程疏墨则与澹台谨一起去了外院。
“终于到了!”
宋明月像没了骨头一般扑到榻上,春怜早己经开始帮她收拾屋子。
秋浓倒了杯茶端到她眼前。
“殿下,快喝口茶歇歇。”
宋明月耍赖靠着她撒娇。
“不要,我懒得动弹,好秋浓,你喂喂我吧。”
秋浓笑着将茶水递到她的嘴边,宋明月就着她的手喝完茶,而后又趴回了榻上。
她一开始并不习惯身旁有人伺候,经常讪讪的她俩往外撵。
可这俩总是对着她又跪又拜的,拿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
好像她是那万恶的奴隶主一样。
她听秋浓说过,她们是宋合安的贴身侍女,自小陪着宋合安一起长大。
宋合安替嫁之事也没有瞒过她们,只嘱咐她们万事听程疏墨安排。
因此她们也算是自己人。
程疏墨那日在帐中就交代过她们,以后要将宋明月当成宋合安一般伺候。
两个小丫鬟便真的十分尽心,慢慢的宋明月也就习惯了。
......外院。
程疏墨先是吩咐护卫去归置行装,又安排小武带着使团的随侍的使臣去驿馆歇下。
这会儿大家各忙各的,他反倒拉上澹台谨在院子里的凉亭中躲清闲。
澹台谨第一次接待外使,多少有些手足无措。
面上虽然沉稳,实则内心一团乱。
他心想:燕国虽然战败,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