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程安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程安踮起脚尖将手贴到陆维德的额头上:“你没事儿吧?
失个恋把自己作到医院。
你可真行!”
陆维德愣了一下摆了摆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事儿死不了。”
程安痛心疾首地大吼道:“你能不能爱惜你自己?
你想过你妈妈和奶奶吗?
她还期望你考上大学,就你这副死样子怎么高考?
雨点大的屁事就把自己搞成这样了,别活了死了算了!”
空气像是晒化了的沥青一般黏腻窒息,沉默良久,陆维德闷闷地说了一声好饿想喝排骨汤。
长叹一声,程安没有多说,砰地一声关上门,扬长而去。
刚刚亮起的灯又熄灭,陆维德回到了熟悉的黑暗空间。
他只会让别人失望,他也不配别人的期望。
就这样吧,胃部灼烧的痛感折磨在陆维德,匆匆灌了几口凉水,他就裹紧被子睡了。
他睡的很不安稳,也不知下午睡太久,他总是梦里梦见自己在做梦。
锁孔转动的声音响起,胃部在幽幽的抽痛,陆维德挣扎着爬起来,啪,开关声响起,光亮驱散了黑暗。
排骨玉米汤的香气霎时间充满整个空间,陆维德耸动着鼻子,嘴里疯狂地分泌着口水。
他屈膝抱紧自己,声音喑哑低沉:“你没有走啊,我以为你失望的离开了。”
“笨蛋,我不去买排骨怎么给你煨排骨汤啊。”
程安将保温盒放在棕色木质的床头柜上,“起来喝汤了,笨蛋!”
排骨玉米汤清香扑鼻入口微甜,排骨炖的软嫩酥烂,每一口都是大大的满足。
陆维德双手捧着餐盒,热度从碗壁传递到手心,氤氲的白汽给这个空旷冰冷的家增添了一份温馨的气息,好像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地被羽毛挠了一下。
他抬起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