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凉风习习,路灯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味道,陆维德饮尽易拉罐中的最后一滴啤酒紧接着又抖了两下,意识到没酒了,紧接着又开了一罐新的。
他眼神己经涣散,脸埋在手心里,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为什么?
她不喜欢我,我活该!”
“我真是个笨蛋,居然连她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我真是不配喜欢她。”
“沈意吃薯条的样子真可爱,像一只小松鼠!”
程安:你说我吃东西像饿了三天没喂的大肥猪!!!
“沈意鼻尖的黑痣好性感,好喜欢!”
程安:你说我颧骨高眼角旁边的泪痣克夫!!!
陆维德喃喃自语,诉说着各种与沈意相关的回忆,碎片式的回忆像是玻璃碎片一般将程安的心割地七零八碎。
一旁的程安默默注视着他,看他为别人痛苦神伤,可是我呢?
我只要你有一点喜欢我就好,第二第三第西也没有关系,只需要你给我一点阳光,我就可以在尘埃中开出花来。
看着陆维德喝到脸红脖子粗,程安将塑料袋里的罐装啤酒都拿开,劝他慢点喝,见他放下啤酒后将矿泉水递给他。
陆维德彻底醉倒在台阶上,程安轻叹一声,扶着陆维德摇摇晃晃地回家,看不清尽头的远处,孤鸟在飞翔。
周末,蔡家小饭馆后厨,水流不停冲刷着水池子里堆积的碗,程安带着橡胶手套疲惫机械的刷碗,即使带上手套,长时间在水里浸泡,程安的手还是有些发痒红肿。
小山一般的碗堆还有一塑料箱,油渍、剩菜残渣构成了她一下午所见的风景。
老板娘红姐西十来岁,早年丧夫,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三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了现在的老公曹叔,曹叔原来是做小买卖的,后来和红姐结婚后就一起开了这家小饭馆。
当初程安走投无路,出来打工养活自己,十几岁的年纪人家都害怕被举报非法雇佣童工,没有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