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块淤青是程杰拖她下床时撞到床头柜造成的。
凑近镜子,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冷漠,程安扯了扯嘴角试图用微笑化开阴郁,很难看。
食指和中指组成V的手势抵上唇部的肌肉,笑容有些僵硬,但是比刚才看上去像点人样。
回到教室,时钟指向才六半点,偌大的教室稀稀拉拉来了几个人,程安把校服外套闷在头上,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有人轻轻拍醒程安,是陆维德,他拿了一瓶AD钙奶作为清早没有等她的赔礼。
少年眉目如画,黑亮的眼眸透着灵动和纯真。
微风拂过,他的碎发轻轻飘动,像晨曦中被露水洗过的翠竹,挺拔而生机勃勃。
程安瞥了一眼,缓缓转身,对陆维德视而不见。
“安安,我错了嘛,昨天没睡好,起迟了原谅我吧。”
陆维德双手合十作出恳求状,心里想着他也没有说错,确实是起迟了,昨天和沈意打电话聊的太晚了,反正她会原谅我的。
“我能嗅到谎言的味道哦!”
程安猛的靠近陆维德,用挑剔的眼光审视着他的眼睛,似乎是想看透他的灵魂,你真的会像系统说的那样吗?
“不要试图欺骗我!”
柠檬味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程安靠的很近,陆维德甚至能感受到程安的呼吸,砰砰砰,陆维德的心跳加速,呼吸也有点乱。
一把推开程安,“说话就说话,干嘛靠那么近!”
陆维德揉过鼻尖,心虚的转开视线,脸颊的温度上升微微有些泛红。
年少时期,大人们都在打趣程安是陆维德的小媳妇儿,陆维德也确实是喜欢程安的,只是在遇到沈意之后,这想法就变了。
他从未见过像沈意这样温柔似水,轻声细语的女生,温柔的解语花,脆弱易碎,他需要好好保护她。
从小到大他以为女性都是像程安那样情绪化,任性带着刺的。
今天是周五,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