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捧花。
呛鼻的花香,让我难受地别过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本就不耐烦的魏修尘,瞬间黑脸。
“不过是场求婚仪式,至于吗?宁栀,你放心,我们魏家家大业大,是不会悔婚的!”是啊,他们是不会悔婚。
但会逼我主动分手。
魏修尘大概误会了他妈妈的意思,也不知道我的想法。
他看到我桌上彩印的简历,又是一顿嘲讽:“知道我家给梦梦安排工作了,你也舔着脸想来魏氏?我们公司连打杂的实习生都有留洋经历,你配吗?”我想开口解释,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听筒里是齐梦带着哭腔的埋怨:“修尘哥,我的胃胃好痛!人家做梦被痛醒了,一睁眼发现你不在,就更痛了!你去哪了,好想要抱抱!”魏修尘急得红了眼,开口却是轻言细语:“明知道有胃病还贪凉,现在受罪了吧?临走时我在床头放了热水,你把药吃了,我马上就到!”他随手把花丢到地上,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花粉扬起,扑面而来。
纵使我大步后退,还是吸进了肺里。
下一秒,胸口像被巨石压住。
呼不出,吸不进。
尖锐的哮鸣音响起。
一声一声。
顺着血液,传到耳中。
连大脑都在震颤。
“咚!”我捂着胸口摔在地上。
是哮喘发作了!求生的本能让我拽住了魏修尘的裤腿。
“药在卧室……帮我拿一下……可以吗?”他身子猛得震了一下。
看了眼地下的花,终于想起我有严重哮喘,闻不得一点花香。
魏修尘握着车钥匙的手指,有些颤抖。
可在短暂慌乱后。
他看我的眼神,又变回了厌恶。
“宁栀,我才说过,这招用一次就够了。
你爸妈要是知道,你会像只狗一样躺在地上,哀求我多看你一眼,会不会后悔为了救你而丧命!”他大踏步离开,连头都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