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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高烧不退,他连煮粥都不愿学。
到了齐梦那,他却能洗手作羹汤,天天下厨。
“修尘哥,你答应带我去吃夜宵的!还算数吗?”齐梦继续撒娇央求。
魏修尘本能地瞟了我一眼。
大概他料到,结束三年异地恋的第一天,他却去陪别的女人吃夜宵,我肯定会哭闹争吵。
可惜,我只是淡然笑笑,还叮嘱了一句:“好好玩,别忘了买健胃消食片。”
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宁栀,逼婚这招,太没品。
我讨厌被打乱节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带梦梦吃完宵夜,自然就会回家。”
说罢,他护着齐梦坐进副驾,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感到一阵嘲讽。
冷静卸掉被油渍花了的妆容,摘下窗帘后的摄像头,把墙上的欢迎条幅丢进垃圾桶。
魏母见我脸色不好,塞来了一张银行卡。
“栀栀,修尘脾气不好,我替他道歉。
这是你房子的首付,就当是补偿吧。”
我摇头拒绝。
“阿姨你放心,我会和他分手的。”
魏母松了口气,眼底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刚才,我亲眼看到她给齐梦微信备注为,“梦梦儿媳”。
今年,是我和魏修尘恋爱第八年,异地第三年。
没人知道这三年我有多难熬。
魏家爸妈一直宽慰我,魏修尘要不是为了留学,早就把我娶回家了。
还笃定,魏修尘会在接风宴上求婚。
在他们的怂恿下,我化了全妆,搭配了衣服,把自己打扮成最美的模样。
安装好摄像头,只为记录浪漫求婚的瞬间。
我甚至自己买了婚戒。
想着,要是魏修尘没有准备,我也愿意主动一点。
可惜,我等来的是,揽着小学妹归国的魏修尘。
摄像头里,也只有我的狼狈不堪。
魏家爸妈听说齐梦家在国外有不少产业后。
旁敲侧击问起二人的进度,只字不提我和魏修尘的婚事。
我当面保持微笑,在走出饭店的瞬间冷脸。
天桥上,我把手心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