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们保护雏田大人!”
我想起父亲的教诲,坚定道,“哪怕付出生命我们也愿意!”
“宁次哥哥,名回……”雏田似乎要哭出来了,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们……”我摸了摸她的头,大声道:“雏田大人就由我们来守护吧!”
为了能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我更加努力的训练,在父亲的指导下,我己经可以在宁次的手上撑半个小时左右。
在与我们的对战中雏田的进步也很大。
那天我们三个都被家主夸了,雏田的眼睛里有闪亮的光。
雏田被遣走后,我和宁次被打上了笼中鸟的咒印。
我低着头,悄悄拉住宁次的手。
每一个分家人的额头上都有这个咒印。
宗家利用笼中鸟来控制分家,避免白眼秘术的外泄。
看着我和宁次顺从的模样,家主微微笑了笑:“宁次,名回,雏田就拜托你们了。”
我和宁次点头。
父亲蹲下身子,突然拥住我们,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
我和宁次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解。
“宁次,名回,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
父亲的声音有些低哑。
“父亲,”宁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坚定的回应,“我会保护好名回的!”
晚上父亲没有跟我们一起回家。
他一首目送我们离开。
“哥哥,”我忍不住频频回头看父亲,“我觉得父亲有些奇怪呢。”
“没事的,名回,不要多想。”
宁次明明自己都皱着眉头,却还是安慰我。
我们回家吃了泡面。
父亲在宗家有要事,让舅舅日向德间照顾我们一阵子。
我看着德间舅舅,又看看宁次,发出感慨:“舅舅跟宁次长得好像哦!”
“错了错了,是宁次长得像舅舅!”
德间舅舅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