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惹了个祖宗,这副可怜委屈的模样,好像自己是个十恶不赦之人。
“行了行了,看到你这样,本王都心烦。”
言罢,他转身一甩袖袍,气呼呼的大步离去。
“呼……”见他离去,云鹭窈适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瞬间眉开眼笑的回到了里间,倒头就睡。
装可怜这招,可是百试不爽,每每犯了错,都是用这招,免了师公的责罚,嘻嘻!
沈酀怀揣着烦躁的心踏出了芙蓉苑,跟在身后的田恒之似笑非笑的问:“您这是没讨到好?”
“别提了,这女人跟水做的似的,就知道哭哭哭,我还没怎么她呢,哭得惨兮兮的样,像我给她用了酷刑一般。”
“呵呵……”田恒之,捂嘴轻笑,调侃道:“也有您治不了的女人?”
“我这是瞧她太小,懒得同她一般见识。”
“明白,明白。”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喋喋不休说了一路,经过回廊时,忽听有女子唱戏的声音。
二人循声望去,就瞧着不远处,不知是谁在梅花树下摆弄着舞姿,又唱又跳。
二人后背一阵发麻,沈酀顿时火冒三丈,大步朝她走去,飞起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随即破口大骂:“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给本王学什么鬼叫?
还唱得这么难听。”
似乎还不解气,他疾步上前又补上两脚:“本王让你唱,让你唱。”
“……”田恒之惊掉了下巴,王爷这是找人撒气呢?
“呜呜呜……”被他连踹了几脚的女子,赶忙翻爬起身,捂着脸哭唧唧的逃离了此处,是谁告诉她,这样做能得到王爷的青睐?
脸都被踹肿了,还青睐个屁啊。
望着女子跑远的背影,沈酀抬手指着,语气中夹杂了几分不满:“你瞧瞧,都赶着往我这里凑,她倒好了,还将……”感觉此话太丢面子,他话锋一转:“不识好歹,看我怎么收拾她。”
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