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的云鹭窈,拿了一个小瓷瓶给常青,似笑非笑的同她说:“给刘侧妃送去吧,再疼下去会没命的。”
常青面色一惊,接过小瓷瓶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听闻府医忙活了一下午都未止住她的痛,她的婢女还去求过王爷请太医。
可太医来了也是束手无策,谎称还要去宫里为哪个娘娘诊治,溜之大吉。
她怀揣着不安的心,偷偷瞄了云鹭窈一眼,急步往刘侧妃的住处奔去。
堪堪走到西苑拱门处,就听得里边传来阵阵哀嚎声。
“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痛死了,痛死了……”她不自主的干咽了一下,颤颤巍巍走了进去,来到房门口,碰上了端着一盆水出来的婢女,她身形一闪,差一点跌倒。
被房中的方姨娘瞧见了,语气刻薄的问:“你来做什么?”
她手捧小瓷瓶,双腿打着颤跨进了房,颔首道:“奴婢奉了王妃命,前来给刘侧妃送药。”
坐在小榻旁的方姨娘斜睨着常青,鄙夷不屑的讽刺道:“嘁,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她还能有办法?”
蜷缩在小榻上的刘侧妃,哈着气,忍着腹痛,伸手去抓够,虚弱的开口:“拿来,死马当活马医,我吃。”
伺候在一旁的婢女连忙夺过常青手上的小瓷瓶,迅速拔出木塞,将药丸抖在了刘侧妃手心。
她看向手心里米粒般大小的药丸,眉心紧锁,己然顾不得其他,首接丢入口中干咽了下去。
眨眼间,她的腹痛真就奇迹般的,得到了缓解,她匪夷所思的翻身坐起,狐疑的问:“就一粒?”
常青眼底掠过一丝惊疑,小小一粒药,才堪堪下肚,她就不疼了?
瞅她不说话,方姨娘嫌弃地剜了她一眼,抬手用力戳了戳她脑门儿:“问你话呢,哑巴了?”
她如梦初醒,回过神来,镇定的回:“是,是吧,王妃给奴婢,奴婢就首接送了过来,瓶子里是一粒,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