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晚倒是没注意沈奶奶的目光,一心都扑在薄烬的病情上,“目前只能先打点滴配合药膳,只是他工作忙,我在想要不要配点中药?”其实她并不想给薄烬配中药,只是这男人成天见不着人,中药没药膳那么容易变药性。只不过后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是药三分毒,中药虽然可以调理胃,但量不对会灼伤胃。就薄烬这个情况来说,量并不好把控。沈老太太一听,连忙道:“丫头放心,奶奶我帮你看着他吃饭吃药。”“那......那多不好意思。”沈奶奶太热情了,让乔晚晚有些不好意思。沈老太太继续热情,“怕什么,奶奶现在是闲人,就爱到处溜达。”顶着薄烬些许无语的表情,老太太面上难免带着一些幸灾乐祸,“丫头,你放心,尽管做,不管有多少,奶奶都给喂下去!”乔晚晚满是感激,“那就麻烦奶奶了。”可这样着实也让乔晚晚心里过意不去。毕竟人家和自己非亲非故的。目光落到沈老太太的小腿上,乔晚晚这才记起自己答应过给人老太太扎针的。可是后来事情太多,她给忘记了。“沈奶奶,我再给你施一次针吧,您天天来看薄烬,也挺不方便的。”乔晚晚柔声说着。明明是很冷静的一句话,薄烬却看到她耳尖的红晕。她是不好意思了。沈老太太笑眯眯地应了,坐在陪护的床上,露出小腿。自从昨晚薄烬的事后,乔晚晚就开始把妈妈的银针随身带着。掏出银针的那一刻,乔晚晚如同前面几回变了个人一样。尽管已经看了很多回,但那种与平常不同的乔晚晚,还是令人心动。她平静的侧脸离薄烬几步远,薄烬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似乎是感应到他的盯梢,乔晚晚偏过头,眸光骤然变得温柔。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温柔。薄烬微微一笑,却发现病房里不止自己一个人在盯乔晚晚。还有顾行舟。他在盯着她的行针方式。那针法真是让人有种诡异的熟悉感,昔年一些折磨人的回忆跑进脑海。顾行舟微不可见地皱眉,待乔晚晚施针结束后,忍不住问道:“师妹这针法不错,是祖传的吗?”“应该是吧?是我妈妈传给我的。”乔晚晚擦着额头的汗,看着顾行舟一脸若有所思,“师兄想学吗?”“祖传的针法,你要教给我?”顾行舟有些意外。“妈妈生前是一个很好的医生,她应该更希望我把她的毕生所学发扬光大,而不是藏起来。”乔晚晚眉眼落寞,下一秒却带上明媚的笑容,“所以,如果师兄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顾行舟摇头,“不了,我现在学得和这个冲突。”他觉得回去得好好翻翻老爷子的手札了。“咳。”薄烬轻咳一声,顾行舟回神,两人锐利的目光互相碰撞,无声较量。最后顾行舟转过头,开口,“我有事,就先走了。”待了不过一个小时,乔晚晚又走了。等着点滴最后一滴药水滴下,薄烬掀开被子,拔了针管下床。“你要干什么去?”老太太皱眉。“下午有股东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