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不瞒你说,胡永的病情不太好,但病人也愿意积极地配合检查手术。”“只要明天的手术能够成功,胡永的病情也能够恢复,如若不然的话,胡永怕是时日不多了。”听到彭让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事,我不由得抿了抿唇。这种事情确实是让人备受打击。与此同时,我有些担忧胡梦娇的情况。她能否坦然地接受这种事实,这是我猜不透的事情。思来想去的,我还是没打算贸然去见胡梦娇,毕竟胡永住院之后,世贸建材厂的所有事全权交给胡梦娇来处理。我也不敢贸然前去,免得迫使胡梦娇分心。“我现在可以过去探望病人吗?”我主动地开口问道。听到这种话,电话那头的彭让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表达了肯定的意思:“可以是可以,只不过病人现在清醒的时间比较短,你就算是来了的话,也不一定能够撞上他意识清醒的时候。”不管怎么来说,我都希望能够表露自己的心意。至少如今,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就应该竭尽可能地搭把手。“没事,我一会就过去看看。”和赵佑报备了一声,我便打算只身一人去市中心的人民医院看望病重的胡永。在此之前,我并没有提前和胡梦娇打一声招呼。但是我也没有想到过,我来的时候,正好赶到胡梦娇和请来的护工换班的时间。这也导致我迎面撞上了胡梦娇。我和胡梦娇也有一阵时间没见面了,前些天还精神状态极佳的胡梦娇现在看起来有些憔悴。她根本就顾不得打理自己,现在脸色惨白如纸不说,就连黑眼圈也是特别明显的。看到这一幕时,我忍不住微微皱着眉头。胡梦娇刚刚从外边拿了换洗的毛巾,她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露出些许窘迫又诧异的目光。“你怎么来了?”我张了张嘴巴,这一时半刻的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半晌以后,胡梦娇也没有忘记如今的情况。她抿着唇时,后退了好几步。“你是来看望胡厂长的吧?跟我来。”胡梦娇是竭尽可能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将我引到病房里。前阵子还精气神十足的人这会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我看到眼前的这种情况,未免是有点感慨万千。“胡厂长他......”我迟疑了片刻,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恰在此时,胡梦娇轻轻地摇摇头:“没事,你也不用紧张介怀什么,随便问吧。”遭遇了这件事情的缘故,胡梦娇算得上是彻底成长起来了,毕竟她需要承担的责任很重。“胡厂长他今天醒了吗?”胡梦娇止不住地叹息了一声,她再次看向我的时候,便低声细语地说道:“我爸他每天清醒的时间很短,不过他起码还是认得出来我,这就足够了。”我不知道胡梦娇这段时间到底是遭遇了什么。但我也可以清晰地看出来,胡梦娇成长了很多。“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跟我说,不管是金钱上的,又或者是生活中有什么需求,但凡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