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咋的,这就开始玩混蛋了?”
大姐给我使了个眼色,“老弟别这样,遇到事说事,别给我们泼脏水不是,一会去后面办公室,咱姐俩单独说。”
我刚要说话,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眼睛开始变得模糊,鼻子湿漉漉的。
大姐愣了一下,“兄弟,你流鼻血了。”
我用手一抹,鲜红的血蹭满了手掌,感觉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冒。
大姐赶紧去桌子上给我拿纸,“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多血。”
我知道,她不是关心我,是怕我在这出事她们担责任。
随着鼻血不断地流,我感觉全身的力气在被抽走,眼前越来越黑。
在我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看见大姐焦急的对我说,“兄弟,兄弟,大姐给你退还不行?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但是这一觉是这几天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醒过来时是在医院,输着吊瓶,头昏脑胀,病房内就我一个人,外面的天己经黑了,枕边放着西百元钱。
缓了好一会,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一个身材曼妙,长相俊美,气质如兰的女人提着饭走了进来。
她是我上警校时的大学同学,前女友,乔文萱。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眼睛瞬间瞪大起来,我们己经西年多没有联系过了。
现在的她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气质不输明星,和上学那会判若两人。
实习时我被卷入到了一个刑事案件,最后连毕业证都没有拿到,在我最难的时刻,她跟我提出的分手。
后来听说找了一个很有钱的富二代,毕业后没做警察,而是和新男友全世界到处旅游。
也是在那时,我失去了在社会上奋斗的动力,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写一些恐怖小说发泄和救赎自己的情绪。
她把饭放在桌子上,坐在了我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