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五碗臭豆腐就能把我整yue。
思来想去,都怪那个轿夫。
定然是他抬轿的水平太差,把我这一肚子的食物晃出来了。
我想。
比臭豆腐和螺蛳粉更臭的。
或许就是在胃里发酵过的臭豆腐和螺蛳粉。
因为,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闻着味也yue了。
这事惊动了御医。
御医以为是谁下毒,存心谋害皇帝。
后来他进屋闻到了那味,决定给我开一副药方子……
裴煜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失态过,盯着我的眼神非常锋利!
我吞了吞口水,捧着那碗苦药问御医:能不能给加点蜂蜜。
御医心善,看我眼泪汪汪,可怜兮兮,于是从怀里熟练地掏出一包蜜饯。
蜜饯还是最好吃的梅子蜜饯。
我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巴巴地就要过去接。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无情地夺走了。
我瞬间护食地瞪向手的主人,在发现对方是裴煜以后,默默地垂下了头。
裴煜像是被我气笑了,怒道:皇后,你可真有本事,还有心情蜜饯配药呢?
我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害怕。